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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博客大巴这么快就好了,我还以为要等到春节后呢,或者像牛博一样几关几开以后最终只能流亡海外,现在看来还不错,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又在新浪上把原来的也开了,毕竟在这个神奇的过度干啥都得小心点,写个博客也写的挺遭罪,弄的都跟搞地下工作似的。现在想想新浪真的挺好的,原来我一直都错怪它了,它之所以一直那么贱不呲咧的也有它的原因,至少它能保证不被河蟹,尽管偶尔删你篇博文看似杯具,但其实它不光是为了自己生存和利益,它还为广大网民留了点空间。原来还不是很明白有些网站为什么压根没受到威胁还非要自我阉割,现在发现面对某些ZF和某些D的时候是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看起来还是新浪搜狐百度的比较安全,网易不行,很多事还有评论跟帖的形式我估计风险很大,不过我奇怪为什么网易一直敢那么做,要是别的早被收拾了,就像传统纸媒里的南方报业一样,有这些媒体在还有些看头,这些东西还是少说,不是少说就干脆别说,免得害人还不利己。
这个冬天冷的格外早,学下的格外大,温度还格外低,用了三个格外就知道这个冬天肯定格外难熬。送完猫猫走的时候回来一个人坐在地铁上都快哭了,也不是什么生离死别,可就是难受,想想年前的日子只能自己死撑了,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感觉随时都会垮掉。下了地铁十点多了,路过一家麻辣烫和烤串的,要了点东西吃又忽然想喝酒,于是要了个口杯,喝道最后的时候胃直翻,而且喝完不但没觉得热乎,还越喝越冷,那个白酒真不是一般的劣质,还不如在鸟市的时候喝的最便宜的新安喝小白杨呢。
有阵在煤矿干活的时候就经常自己弄瓶酒喝,到没什么瘾就是为了取暖,高度酒喝完浑身都有热量,有次喝的晕晕乎乎的,穿了棉袄棉裤棉鞋,跑到平房后面的山坡上转悠,那也是寒冬,土山上积雪很厚,当时不知怎么酒突发奇想,大喊了两声然后直接从山顶一直滚到山底,躺在那雪地里舒服极了,觉得释放了不少压抑在心里的东西,现在也特别想找个这样的机会,可却不知该到哪里去找,胸口里一直觉着憋了一股子东西,憋了很久了可就是吐不出来,就跟喝多了想吐也吐不出来的感觉一样,翻江倒海难受无比。
实在不想写东西了,都活成这样了写下去还有什么意思呢。想看几个片子,可猫猫那台里下的不少电影也没法打开,那台机子用了好几年了,她走之前终于是给报销了,等年后收拾下把里面东西捣鼓出来再说吧,这台破烂机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几首让我越听越难受的歌。还是歇歇在看写书再说吧,上次买的一堆书里就看完了卡尔维诺的《看不见的城市》,奥威尔的《一九八四》看了个开头,雷蒙德卡佛的短篇小说集看了几篇也扔那了,黑塞的《荒原狼》看了一点,还有福克纳的《野棕榈》和君特格拉斯的《铁皮鼓》都没看呢,记得还有《活下去,并且要记住》和《民主的细节》,还有两本什么来着记不清楚了,年前年后的能把这些看完就不错了。
是的,活下去,活下去就行了其它的先不想那么多,至于记不记住暂且不议,因为那个咱左右不了也不怎么重要。有时候想想这一切是挺坏的,但应该还不算太坏;是挺糟的,但应该也没想象的那么糟。不过一个人呆着也挺可怕的,这种可怕不是无聊寂寞或者孤独,而是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时不时的总让人抓狂,而且一个人总失眠根本睡不着,躺在那翻来覆去的及其难受,我也不知道怎麽了,但确实后悔让她先回家了,不过想想也得一个人呆阵好好自省一下了,可不能天天整的跟个怨妇似的。看哪天再去找片没人的雪地里打打滚撒撒野,没准就没这么神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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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真他妈的快,再有两天就二零一零了,在晃悠两年就二零一二世界末日,如果末日没来临不知不觉就会到二零四六,到时候我七十六岁,不过我估计是活不到那天了。大的时间一年一年的觉得很快,可有时候细到每一天就觉得异常难熬,尤其是今年春节比较晚,要等到二月中旬才能放假,要是不想着今年回家过年还好点,打算回去了以后天天就在算日子倒计时,盼啊盼啊的很是无奈。有天还和猫猫聊起来十年前世纪末的时候都在干嘛在想什么。我告诉她我们九九年最后的一天我和两个哥们一起去喝酒,然后在学校的冰场里滑冰一直到深夜,最后跑到宿舍还傻逼呵呵的许个什么世纪末的愿,滑冰期间还碰到奔放的女孩让我带她去树林里吻她,吓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是傻逼透了。
其实很多时候我也很讨厌用什么傻逼、脑残的来形容一些人和事,这样说的时候多半都自我感觉良好,总觉得自己是聪明的逼,脑子很好使,从而生出点优越感,所以我也很厌恶这样粗暴地对一些人和事定性,但有时候真没办法,因为除了这些词和这种方式你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较合适。就像总有一些傻逼和脑残,掏着钱买了票去看那些所谓的大片,出来后就直骂上当受骗,骂完导演骂演员,骂完演员骂编剧。比如最近那个什么《三枪》、《花木兰》还有《风云2》之类的,这样的片子这样的事在这个国家很多,一到年底就更多。我就百思不得其解,没人逼着他们去,如果是那些影评人或是能弄到免费票的看了骂骂也就罢了,因为他们是免费的。至于自己花钱消费买生气,你说这不是贱是什么,那些垃圾片子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烂,还非要花钱去看,除了活该没啥可说的。别说让我花钱去影院看了,让我免费下载看我都会觉得耽误时间浪费资源,不是说我多装逼或多有品味,实在是不少国产片子惨不忍睹,早到了正常人无法忍受的地步。
关于那些烂片我没看过也不发表什么评断了,不过这两天看了几个还算不错的片子倒是可以说说。昨天晚上看了多夫·伦德格伦自导自演的《御前演出》,尽管有一堆人说这是个烂片,但我觉得比起所谓国产的大片,这是个很不错的片子,多夫·伦德格伦的片子看过不少,但能记住的没几个,只记得九九还是零零年的时候在学校电影院看他的《重装悍将》,当时花两块钱就可以领着一个女人去学校大礼堂看电影,这也是我们当时泡妞为数不多可去的地方和可用的方式,尤其是到了冬天在新疆基本没什么地方可去。这个扯远了,多夫·伦德格伦其它的因为都是动作片剧情也都差不多也没多少印象深刻的,这个《御前演出》故事挺简单,主角是乐队的鼓手,在莫斯科演出,同时演出的还有类似小甜甜那样玩电子音乐的辣妹,当时苏联解体不久,演出吸引了不少人,其中看演出的有美国大使和俄罗斯的总统和他的两个女儿,就当他是前总统普京吧,结果恐怖分子绑架了大使总统还有女歌手和总统的女儿,鼓手开始了他的拯救行动。让我想起几年前看过的东西,是九一年金属、潘多拉、AC/DC众多乐队在红场搞的演唱会。电影的背景和那个还真有点相似,故事虽然很老套一般,但里面有句台词据牛逼,女主角问男主角去对付坏人害怕吗,多夫·伦德格伦说:死其实很简单,难的是摇滚。听他说这句话我真的像找回十年前那种激情澎湃一样,有次喝醉了拿着酒瓶在操场还是大路上喊着:一起高呼Rock n' roll。说起摇滚的,今年那个《海盗电台》其实也不错,至于《摇滚夏令营》就有点傻了,至少比起去年看的《公园派对》差很多。
周末的时候还看了李安的《制造伍德斯托克》,夏天一出来就想看的,可基本找不到资源,这和那会昆汀的《无耻杂种》一样,而这类片子想在电影院看到基本很难,不是很难是根本没有可能。李安拍的不错,其实这样一部片子是挺难拍的,常规的人和路数多半就是重现当年那种人山人海的场景,不过李安倒是另辟蹊径,也难怪片名会叫制造伍德斯托克,重要的是怎么制造出伍德斯托克的,而不是告诉人们伍德斯托克是什么样的。有些有人文情怀和理想主义情节的人是不会单纯为了商业、娱乐或是影迷去拍市场需求的片子的,他们到了一定程度就是为了自己的一些乐趣,比如童年的或者是少年时期的梦和想法。片子没有试图再现当年伍德斯托克的辉煌与壮观,只有一个地方还是很模糊和间接的表现了一下,就是男主角艾略特在去看现场的路上遇到两个人,一起磕了药之后走到山顶,看着下面人群一起涌动,所有一切都像幻觉一样,他看着人海感动的泪流满面,这真不是矫情,我觉得真能想象和体会得到,尽管国内的什么迷笛、草莓、雪山、张北之类的音乐节我一次也没去过,但我能理解那孩子的感觉。甚至看到磕了药开始迷幻,所看到的一切都那么美以后,我给猫猫说真是特别想尝试一下,肯定很爽,据说比做爱还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片子就不说了,里面的配乐都挺棒的,尤其是倒数第二还是第三段就是音乐节完了人群开始退去的时候放的音乐,听着很带劲。里面也是只有一句台词让人印象深刻,艾略特的母亲是极端吝啬和毛病众多的女人,当他发现这一点后决定不再和她守着汽车旅馆了,他问他父亲是怎么忍受他母亲这么多年的时候,他父亲告诉他:因为我爱她。多么简单直接和无需解释的理由,我终于也明白为什么我老爸可以和老妈在一起那么多年了,这倒不是说老妈人不好,主要老妈脾气也很厉害而且太爱唠叨。
刚才说到昆汀的《无耻杂种》,那都是十一前看的了,不过也不错,越来越喜欢皮特了,当时基本找了他的所有以前没看过的片子看,看了《返老还童》还有《神枪手之死》还有《十二猴子》什么的,这个男人还是很有味道的,我要是同志一定找个这样的男人做伴侣。当时看了一堆他的,又找了几个茱莉的,记得《坚强的心》还有《换子疑云》,也都还不错,不过据说俩人闹分居还是闹离婚来着,哎,明星也都不容易。说来惭愧我尽然一直都没看过她演得《古墓丽影》,刚好那阵没事就一起弄了看了。还找了一堆尼古拉斯凯奇、史蒂芬希格、汤姆汉克斯和布鲁斯威利斯的老片子看了。记得还看了阿尔帕西诺和罗伯特德尼罗演得一个电影,忘了名字了,就讲两个人都是警察,结果一个为了正义不讲法律程序专杀坏蛋之类的,导演好像还是伊斯特伍德,想想三个老家伙加起来都快两百岁了,看得我直感叹岁月不饶人,想想罗伯特德尼罗曾经经典的《美国往事》在看看现在,就能体会为啥总有人说时间让人唏嘘。总的来说老片比新片耐看得多,还好我看电影不像看书一样,因为看书基本只看小说,其它的看的很少,但电影是乱七八糟的什么都看,无所谓那种类型,重要的就是好看,非要装逼就没必要了。
还看了些港片,有次和一个七二年的家伙聊天,他居然说他不喜欢看港片,说什么没营养没深意之类的,我当时真想高诉他逼不是这样装的。别说他是七零初的了,像我这样七零末的都可以说是看着港片长大的。记得最早八几年的时候我们那电视刚普及,电影很少能看到,偶尔镇上组织到村里演出,就是在房子上挂块布,然后一堆人坐地上看那种,当时能在村里放一场电影是很隆重的事。九几年就对那个不敢兴趣了,因为镇上已经开始有了录像厅,刚到镇上上初一的时候,去镇上大舅家玩,表哥就开始带我去录像厅看录像,基本都是港片,周润发成龙李连杰的。印象十分深刻是在录像厅里第一次看到了三级片,现在还记得那个片子的名字叫《分分潼需要她》,不过那阵已经上初二了,因为每周日是镇上赶集的日子,家里种了不少菜要在那天卖,当天去的话就没地方了,所以我都是周六晚上就骑自行车去镇上把卖菜的地先占好,当然不是就我一个人,村里一群小子一起呢,晚上在那没事干,有人提议去录像厅,于是和他们一起去了,就看了刚才说的那个片子,看的我热血沸腾的,更好奇的是女人在男人上面怎么也能干那个事呢,这个困惑直到很多年后才搞明白。
说三级片想起来秋天没事还从网上档了不少毛片看,有日韩的还有欧美的,不过越来越发现小日本的职业性真不是吹得,想找苍井空和松井枫都没找到,不小心看了几个美国大片的成人版,而且他们每年还都有类似奥斯卡那种成人片的颁奖盛典,都够牛逼的。记得零三年失恋的时候,一个哥们还专门找了家影响店,找了《终结者成人版》几个人一起看,可能会觉得滑稽,但我觉得看毛片治疗失恋还真是挺有效的,这个应该属于典型的肉体疗法。闲着没事逼叨逼叨这么多,给公司写两篇东西写了快一周还没写出开头,用电影回忆回忆过去也挺好,刚好到年底就当总结吧,顺便想想以后,写影评和拍电影是不可能的,但写剧本这个事也说不定,至少写个毛片的剧本还是绰绰有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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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朋友的博客上看到一句很有道理的话:人不服老是不道德的。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这么多不道德的人,或者说装逼的人了。到什么年龄就说什么样的话办什么样的事,非要装嫩就没什么意思。也不是说就要装老成,年轻的心态是该有的,但言行举止时刻要表现自己很嫩,那就天理不容了。
最近看了两本和建筑有关的书,一个是柯布西耶的明日之城市,还一本是讲他的住宅空间构成的书。大师之所以是大师,没有几个是能靠吹牛逼吹出来的。他在上个世纪初就研究城市规划,但没几个人听,如果全按他的思路,现在城市不会这样垃圾。而且国外的不少领域的大师们,都不是一个学科的白痴动物,他们往往都融会贯通了各个领域,尤其是对艺术的感知和把控上,比专业领域的人还牛。就像达芬奇不单单是画家,罗素也不仅是哲学家一样,而且一般不论哪个领域的牛人,基本文笔都很好,写的东西比所谓作家写的还好。至于中国,就不说了。在里面看到一句挺经典的话:人品也是要经过时间磨砺的。经过后人的分析还发现一个好玩的,大多数人对所谓建筑的理解就是一堆墙体,为了满足通风和采光的需求而开设窗户,但在柯布西耶那,他觉得建筑并不是墙,而是一堆窗户,为了满足光影和线条所以才在窗户上加载了墙体。牛逼的人和人就是不一样。
这一周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就过完了,但上周怎么过的我很清楚。上周上五天班吧,结果我周一到周四迟到了四天,最后一天没迟到还是因为出差了。十一月光迟到的钱也扣不少,因为公司不是十块二十三十这样涨,而是十块二十四十八十这样翻倍涨,几天的出差补助估计刚好能抵消罚款,这个只能怪自己,不过我其实是个时间观念挺强的人,可就是冬天早起太过痛苦,当然夏天也没舒服过。
上周四去打印的地方打完报告都十一二点了,印刷的东西真好,回去后我就给猫猫说我以后自己打什么就去那里,她说那你自己好好攒钱吧。价钱确实不菲,打了三套报告,每套上下两本一共六本花了一千五百多,但比起挣的钱来这点真不算什么,我倒不是眼红公司挣的钱多,主要就是觉得甲方太傻逼了,一百万的单子,报告都没写呢啥东西都没见呢就直接打了七十万给公司,一般这样的单子没这么贵的,其次就算这么贵也都是先付二三成中间二三成最后付尾款的,我当然不能去给甲方说你们不能这样干,他有钱爱咋咋地吧,真他妈傻有钱傻有钱的。可惜的是分到下面干活的人手里的佣金少的可怜,看着好几百页的PPT我都想吐。我当时背着基本报告就像背着几十万一样,为了不再这样下去,我像打了鸡血一样,晚上看了半宿报告。之所以这么大精神头也不是为了钱,我就觉得自己如果不克服汇报和交流沟通的问题,那根本没法往前走,怎么去做总监副总的,也不是想当官想一直爬,就是觉得有了能力总要提升,不能一只在底层干着执行层面的活还累还没钱。
很久以前我就说过我是个嘴巴比脑袋慢半拍的人,就是脑子里都想了可就是一下表达不出来,所以一直以来讲报告是我最厌恶的事。猫猫问我每次讲的时候紧张吗,我说不紧张啊。她问我是不是照着念的,我说是啊。她问我原来给学生讲课的时候是这样吗,我说不是,我给学生讲课有时候书都不用看。她说为啥呢,我说我肚子里有东西啊,可讲的很多而且可以很随意,自然随便发挥啦。她问我事前备课不,我说备,不备课就会没思路了。她说问题就在这,你把报告都从头到尾看的熟熟的,而且每一页该怎么发挥从哪讲预习好,那你绝对会不错的。我一想太有道理了,之所以一只不愿那么做是因为不喜欢,但这次强制自己先念一遍,在随意讲一遍,折腾到两点才眯了一会闹钟就响了,五点起床还去敢飞机,结果还是晚了,上司一顿埋怨,我也没有解释,给上司解释是一件很傻逼的事,没人会听你的解释。不过我的下属这样情况迟到我就不会逼叨叨,因为已经晚了那还不如等着,催也没用埋怨也没用,轻轨不会因为他提速,出租也不会因为他不堵车,飞机又不是火车,晚了就飞走了。本来兴致高昂的准备去发挥一下,可一上飞机就被弄的兴致全无。汇报完都晚上了,又赶九点多的飞机回来,到家十二点了,忽然感觉自己真不是亚健康的状态,而是真不健康。
有一个傻逼,背着几本报告,在无人的夜晚和肮脏的街道上奔跑;还有一个傻逼,总怕身后有人笑,总怕人们把它忘掉;我就是那个傻逼,我也不是那个傻逼,我像个畜生一样活着,我还想拿刀子把畜生宰掉;没人知道,至少我还活着;我还活着,至少没人知道。
又在一个常看的博客上看到句受用的东西:人活着的目的就是等死。
我们都是害虫,一群等死的害虫。
最近迷上了李志的那首《黑色信封》:
一天晚上我的一个朋友悄悄的来看我
他的眼睛像外面的月亮是忧郁的
他抓起我桌上的那个苹果轻轻的咬了一口
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对我说
他说这世界是不是我们的
我应该穿什么吃什么
如果没有人看着我
那该多快乐
他说这世界不该是我们的
爸爸妈妈也不该有的
我可是个男人为什么打不起精神
一些天像过去那样平淡的过去了
在同样的一个夜晚那个朋友打来电话
他说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人唱着歌
我看着他留下的那个信封想起他说的话
他说这世界是不是我们的
我应该穿什么吃什么
如果没有人看着我
那该多快乐
他说这世界不该是我们的
爸爸妈妈也不该有的
我可是个男人为什么打不起精神 -
天一冷选择坐地铁的人就更多了,尤其是上周下雪那几天,地铁里已经无法用挤来形容。每天都要坐地铁,路程是五号线换一号线,这两趟是人最多的,一条贯穿京城南北,一条连接京城东西,通过他们还能换乘十号、四号、十三号还有八号和八通线。早晨时间充裕就去五号线终点站坐车,时间不充裕就从第二站上,第一站还比较舒服点,就算没座也有地站,到了第二站就满满的不好找地了,至于后面的站就不用说了,最近常常碰到五号线晚点,缘故就是老关不上车门。到了惠新西街南口就会好点,人都下去换十号了,十号一面连着国贸一头接着中关村,估计人也不少。不过在里面说不上看尽人间百态,也能阅人无数。坐车没事有看书的,有看报纸的,有玩游戏的,有听歌的,有看电影的,有打电话的,有打瞌睡的,有半死不活的,有甜甜蜜蜜的,有的四处打量心怀鬼胎,有的背对众人直视窗外,反正什么样的都有。总的来说地铁比公交好,不光是地铁里夏天冷冬天热,我觉得更重要的是里面基本没老人和小孩。主力人群都以青壮年为主,所以挤挤也挺好。现在挤习惯了,也觉得没什么,而且时不时总会碰到些有趣的事,也不能说有趣,无非就是挤着吵吵架而已。
有次就碰到个中年悍妇,操一口地道的京腔,把三个小姑娘骂的灰头土脸的。本来人就多又挤,三个女孩站在中间一直在叽叽喳喳地说笑,其中一个不知怎么不小心碰到那个悍妇,悍妇问她不长眼哪?那女孩说又不是故意的。悍妇一听她不但不道歉还这语调,于是暴怒开骂,其中一个女孩说别理她那样素质的,之后好像随口说了靠还是操。悍妇见状一顿还击,什么有人生没人养的啦,用什么操啦,长那玩意没有啊,见过那玩意没有啊之类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让男人骂估计也吗不出来,最要命的是一路没停。那三个女孩看上去真是可怜透了,他们还是没经验啊,我早就总结过,北京人本来就贫,至于那些处于更年期的妇女更不能惹,男的也好不哪去。有次就碰到俩爷们,人多挤下都是正常的,可两人开始对骂,你说至于吗,要不然就下车对打,要不然就闭嘴,男人撒泼的样子实在恶心透了。我有次不是在地铁上,是在东单等地铁的时候,就差点和一个斯打起来,最后被地铁工作人员给拉开了,当时真想把他给推下去,因为一号二号还有十三号都是老线,外面都没装防护门,后面一推就可能给掉下去,可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为了这样的人和事真不值当,不然多对不起老爸老妈还有老婆。有次早晨迟到半个小时,就因为地铁一号线半途停了,人被困在里面痛苦极了,最后到公司一看才知道有人在南礼士路跳轨自杀了,我当时都在想,他真未必是自杀,没准是被挤下去的也说不定。
天天坐地铁当然也不是天天都只碰到这样的事,也有不少美事或者说浪漫的事。夏天的时候有次坐一号线,一号线有不少是老车,里面没有空调,只有头顶上的风扇呼呼地吹着,而且很多地方也没有抓手和杆子,再加上旧车起步还有停车幅度都特大,所以站在门口那一片经常有人会被闪倒。有次碰到个女孩站我前面,眼看就要摔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出手把她给扶住了,之所以犹豫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是在思考该去扶哪,当时是夏天,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少而且很薄,要是扶她肩膀太高,跨那又有点暧昧和调戏的意味,最后伸手放在她腰那,也就一下而已,看她没倒就赶紧缩回来了,女孩转头还给我说声谢谢,我笑了笑说不客气。还好是通情达理的,要是碰到转头骂我流氓的能让我郁闷死,我是绝没有丝毫想占便宜的念头,纯属英雄救美,说笑了,我既不是英雄,更不存在救美,就是说这么个意思。结果她到了建国门就下了,下车还回头看我,虽然当时脸上装作面无表情,其实心里还是挺美滋滋地。前两天也是又碰到一模一样的事,刚从东单挤上车,后面跟了女孩,短发细高个,身材不错,快撵上我高了,圆脸大眼,应该可以算美女,至少以我的审美眼光应该算是,长的像谁那种呢,就是奋斗里演夏琳的马伊琍那种。上车后她站我前面脸朝车门,结果快到建国门的时候司机又是一个急刹车,她没站稳狼狈地就要摔倒,我见状只有出手,不过这次有经验了,直接用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免得做了好事还让人误会多不好。其实像这样都是随手的事,何必看人摔倒而撒手不管呢,不过也分是分人,看来心里头还是有杂念不那么纯净地。
现在觉得挤地铁也挺有意思的,每天在包里装本书,路上既不无聊时间过的也快,虽然人家高科技的都拿着手机、MP4、PS之类的,可我还是喜欢装逼地抱本书,装逼其实也无所谓,反正大家都不认识。还别说有不少书都是在地铁里和机场看完的。有座当然可以舒服地坐着看,没有了站着看其实感觉也挺好的,而且我一般不怎么抢座,座我面前的人下车了我一般也是先看看周围,如果有女士之类的我都会装没看到有空座,不是说多崇高和绅士,至少自己年轻力壮的站着没感觉那么累。反而碰到爱抢座的我还专门不爱让就和他/她抢,不过我发现这类人一般也都是中年人,我没有丝毫歧视中年人的意思,我自己也是一中年人,就是觉得好多人一到了某些年纪某些时候,感觉都赖了吧唧烂了吧唧的,不知道是真不行还是装不行,估计当孩子的时候也就那德性。
至于孕妇就更得让下了,人这么多没准真能给挤流产了。挤流产了还好,要是像那个笑话讲的那个女的被挤怀孕了才叫牛逼,但我丝毫不怀疑这种可能性,这世道,啥都没准。也就是发发牢骚絮叨絮叨而已,该挤还得挤,至少今年还得这么挤下去,明年就不知道了,明年的事明年再说,连明天会发生什么都无法预料,更别提明年了,看不到未来是什么样不是我的错,可不知道今天该怎么过那就是大罪过了。
不过最近没别的啥想法,在地铁上一直在想两个事,简单总结就是
生命不息,欲望不止。
还一条是:丢人的事干多了也就不觉得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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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做了个梦,不算离奇,但还算有趣。情节是这样的:
因为什么原因父母离开了,这和我心里的真实想法当然是截然相反的,大概是周末刚通过电话的缘故,所以以他们作为了梦的开始。我回到那所城市处理后事,从小玩到大的一个特别好的朋友开着车送我回家,还带着他的两只宠物,不是狗,据我醒来后分析,一只是狼,另一只很丑,长的大概像豺的样子。它们俩进了我家院子,欺负父母养的贝贝(其实我妈只养了一只小狗,不过岳父母到是养着一只德牧),还追着家里的小猫想给吃了(岳父母家倒是不养猫了,但我老妈有养)。我很讨厌那两只豺狼,但朋友喜欢,我也就忍了。办完事后他送我去哪,豺和狼在车后座,我要带着贝贝一起走,车里没地方而且也怕它们打架,只能放在车的后备箱里。那个城市很陌生,我印象中不记得去过的哪所城市是那个模样,当时下着大雨,四下无人,除了路灯看不到别的,朋友开着车一路前行。我在路上给他说:那两个东西不是什么好玩意,急了咬人,最好赶紧处理掉。他听了很不高兴,说它们很听话,再说不都是犬类的吗,你那黑贝急了不也咬人吗。我说贝贝不会咬人。他听我说完,唰地就停下车,随手拿起一根铁管,下了车打开后备箱,揪出贝贝就开始打,贝贝可能被打急了,或者意识到生命有危险,张口咬了他,结果他手一重把贝贝就给打死了。我下车一看十分之恼火,可总不能为了只狗伤了这么多年兄弟的感情。他解释半天说没想着把它给打死,要不你也把我那两只给打死得了。我没理他,用那根铁管在路边挖了个坑把贝贝给埋了。上了车又继续往前走,看到有车的地方我让他停下,提了包下车拦了辆出租车走了。他也没再言语没留我,之后就开始乱七八糟的了,结局是它被贝贝咬伤了,伤口有血也没处理,他的豺狼可能这几天也没好好吃东西,见了血闻着味就控制不了,一只咬着他的胳膊另一只咬着他喉咙,他怎么挣扎都不管用,在十字路口闯红灯的时候被一辆大卡车给撞死了。我听了这个消息赶紧到他家,他媳妇见了我就扑过来哭了,原来我们都很熟,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我和朋友都很喜欢她,可后来我放弃了,离开了那个城市去了别的地方。我安慰她别太难过,不然对肚子里孩子也不好。她正怀着孕,挺着个大肚子行动缓慢,问我该怎么办。我说放心吧,有我在会照顾孩子的,在后来就记不清了。情节大概是这样,当然没有这么详细和具体,只是我加了些描述,大意就是为了把这个梦讲清楚。
也奇怪做这样的梦,跟拍电影似的,甚至都像一篇小说,回头也许可以写成小说。不过醒来细细一想也就能理解一点这个梦,父母、朋友的就不说了,其实那豺和狼的原型应该就是岳父母家里的另两只狗,一只萨摩耶和另一只萨摩耶与德牧杂交的混血,它俩总是欺负黑贝,而我一只都很喜欢它。至于为什么会和好朋友同时爱上一个女人,大概和上周看的一个故事有关。上周看完了博尔赫斯的一本叫《恶棍列传》的短篇小说集,小说分两部分,上半部分是恶棍列传,下半部分是布罗迪报告,都是讲一些博尔赫斯听来或看来的世界各地流氓、无赖、枪手、刀客、武士、拳手、牛仔之类的故事,什么都有很有意思,他没有改编这些故事,而是原封不动地讲了一遍,语言生动精炼,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年轻的时候也喜欢追求一些先锋的超现实的标新立异的手法或故事,时值暮年反而回归到简洁明快,王永年翻译的也特别好,翻译非常的重要,否则适得其反,还有林少华翻译的不少作品也都不错。虽然现在外语水平普及度越来越高,但翻译水平却越来越菜,别看那些四六级八级的,让他们写点东西都写不好还能翻译好才怪,五四时期那些作家基本也都是翻译家,就算不懂外语现查字典都能翻译出好作品来,除了外语的水平,文学功底也是不可或缺的,没有良好深厚的语言驾驭能力,充其量只能翻译下程式化或工作类的文章。
这个扯远了,接着说里面的故事,里面故事众多都很精彩,还有一篇讲清末海盗金寡妇的,不过给我印象最深的有三个,只说下大致的故事梗概吧,一篇《双梦记及其他》里有个故事,说一个教士找个巫师想学巫术,巫师说教你可以,但你以后要报答我不能忘恩负义,教士信誓旦旦地答应了。教士一路晋迁到主教红衣主教最后甚至做到了教皇,可每次巫师想让他帮个忙他都推脱了,结果巫师收了法术,教士发现只是南柯一梦,自己原来还没开始学呢,于是羞愧难当地离开了。还有一篇叫《马可福音》的也很有趣,说有个小伙子流浪到了一个庄园,给当地人讲一些现代的思想可当地的土著人并不感冒,无意间有一天给他们讲了个圣经的故事,那些人反而很爱听,于是他不断拿着圣经给他们念,那些人听上了瘾他自己也开始充当起了神父,他们问他为什么要信上帝,他说因为上帝可以使灵魂得到救赎,死后可以上天堂而免于下地狱,他们也都相信了,直到有一天晚上,当地长老的女儿钻进了他的房间,那女孩年轻漂亮而且还是处女,他没能挡住诱惑,豪不犹豫地把她给办了。第二天早上长老带着人们到他屋里,问他耶稣是来拯救世人的吗?他说是的,是来让大家免于苦难,让灵魂得到救赎的。那长老又问:那耶稣会宽恕世人吗?他说是的,当然宽恕世人。那他也会宽恕将他钉在十字架上的人吗?长老又问。他说是的,耶稣能宽恕世人的一切过错。说完后他走出门,发现外面已经准备好了十字架,随后他就被钉了上去。还有一篇是叫《第三者》的,说来这个故事可能有些老套,不少言情剧尤其是琼瑶阿姨最爱用了,就是兄弟俩同时爱上了一个女人。他们兄弟俩一起长大一起出生入死,感情自然不用言语,可其中一个领了个女人回来,慢慢地另一个也爱上了他,一度也曾一起生活过,但后来觉得不是办法,于是把他卖去了妓院,可俩人时不时的去找他,有一次终于在妓院碰上了,想想不划算又一起花钱给赎了回来,于是又开始一起生活,最后终于发展到恶语相向甚至决斗,可博尔赫斯却笔锋一转,结果是他们俩一起杀了那个女人,埋葬了她的所有衣物,又开始了以前的生活,真不知道故事原本就是这样,还是他改动过,要是我写结果肯定就跟梦里那个一样,我会退出或者说有一个会退出,但女的真心喜欢的反而是退出的那个,然后与女的结合那个男人中途报废之类的,然后这俩又开始一段故事,我这就有典型言情小说的路子了,而且绝对可以做到老太太的裹脚布又臭又长,这大概也是我不可能成为一个好的小说家的原因。
说起这个《恶棍列传》到想起来夏天就在构思和写的三个故事,但一篇都没写完,这一晃又到年底了,在晃悠下去估计到四十也写不完,有时候写着写着也会烦,倒不是怕写了没人看,而是觉得生活都已经成了这样了,还有什么继续写的必要呢,很多时候总是被一些情绪或惰性所左右,别说对自己狠一点果敢一点了,甚至连点把控的能力都没有,也难怪虚度了这几年的好时光,哎,还是不说这些话题了,连自己都觉得无趣,等想起来了再说吧,要是忘了,那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