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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俩月。浑浑噩噩稀里糊涂的,没上网也没心思看书,弄的电影也都没看,不知道干了些什么想了些什么。十一期间国庆中秋外加年假和请假休息了快一个月,人一休息时间长了就会变得懒散,一点都不想上班更不想干活。休息的时候新换了号,给谁也没说,清净不少,主要原来联通的信号确实差,地铁电梯里接不通也就算了,住的地方经常信号也不好,还好住在昌平,要是到了燕郊估计得爬到信号塔上去,这都是其次的,主要的原因是移动的号公司直接给交话费,联通的还得自己交了在拿票去报销。从济南回来刚开始上班后就去了烟台,呆了两天赶紧跑回来了,去年在那呆了三个月,刚去的时候就对朋友说,烟台是一座去了就想走的城市,所以实在没什么好感可言。不过上周出差去包头还去了鄂尔多斯,内蒙的感觉很好,尤其是羊肉真好吃,第一天晚上吃饭和同事一起找了家蒙古餐吧,点的全是硬菜,还要了瓶当地的鄂尔多斯酒,好久不喝白酒了,还没喝完就开始晕乎,吃完了里面还有演出,蒙古乐手和歌手在舞台上表演,我问服务生可以点歌吗,他说可以点,而且是免费的,问我想听什么。我说你让他们唱首《乌兰巴托的夜》吧,最早在贾樟柯的电影《世界》里听赵涛唱过,后来觉得还是左小祖咒重新唱的好听。没过一会那个女孩就开始唱了,不过唱得是蒙语原版的,我不会蒙语,只能跟着哼哼左小祖咒改填的汉语歌词:穿越旷野的风啊,慢些走/我用沉默告诉你,我醉了酒/飘向远方的云啊,慢些走/我用奔跑告诉你,我不回头/乌兰巴托的夜啊,那么静,那么静,连风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乌兰巴托的夜啊,那么静,那么静,连云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确实不知道,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唱醉了,突然就想起来去年这阵一直在想的,就是去草原或乡村,没事反复爱哼唱的是海子的九月,如今真来到内蒙,却没机会去草原,很是郁闷了一阵,主要季节也不好,不过有了这个项目相信以后机会很多。
上上周的某一天还和猫猫跑去星光现场看了李志的专场居然叫动物凶猛,主要是为他第四张专辑《我爱南京》的发行做宣传的,人还真多,看来喜欢李BB的还不少。不过他这张专辑的歌还确实都不错,当然以前也不错,可以前的都是口袋唱片走的地下路线,这次居然公开发行了,而且这宣传的架势还挺像回事,去年冬天在愚公移山的单刀赴会就因为在烟台没能看上,这次凑巧能赶上。很喜欢里面那首和万晓利还有老狼合唱的结婚,鸵鸟和思念观世音、天空之城、米店什么的,还有些翻唱的,不过都不错,连猫猫居然都喜欢他这张专辑,也难怪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
周日下雪了。狗日的鬼天气,该凉的时候死热死热的,还没准备好又冻的要死,赶紧把棉袄羽绒服都找出来了,一不小心冬天就来了。尽管数落过万千不是,百般厌恶这该死的城市,可还是莫名其妙地呆了一年又一年,而且没有准备走的意思,没劲透了,也可怜透了。人啥时候才能做自己随便想做得事呢,答案是等有钱着。啥时候才能控制不做不该做的事呢,答案是等长大着,有些人18岁就长大了,有些人28岁,有些人38岁,有些人一辈子都长不大。不知道晚上还是明天早晨又要出差,还好时间都不长,不然真挺崩溃。都干了些啥逼事啊,记得有一天做梦自杀了,跟他妈真的一样,但感觉还挺舒服,而且出奇地平静。人啊,都自找的,谁也别怨谁也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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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它成了最近的口头禅,想起来开春去星光听周云蓬的红色推土机的时候,张佺唱的早知道,还有他不停地在那拨弄着冬不拉。
早知道
(兰州民歌 词曲改编及演唱/张佺)
早知道黄河的水呀干了
修他妈的那个铁桥了是做啥呢
早知道河沿上的人呀走了
唱他妈的那个歌儿了是做啥呢
早知道黄河的水呀干了
吹他妈的那个羊皮了是做啥呢
早知道尕妹妹的心呀变了
谈他妈的那个恋爱了是做啥呢 -
给侄子说没事多看看书,也不用局限于看哪类,喜欢看什么样的就看什么样的,但至少你学的是建筑类的一个旁系,可是如果你连高迪和柯布西耶都不知道,那就有点太说不过去了。知道这些人不是为了附庸风雅,而是为了寻找知识充实内心,而且没准还能找到点什么,通过去读和看大师们的经典,没准能找到你自己的捷径或者诸如美和智慧之类的,虽然这些也许在这个国家和时代看起来一文不值,但不要被你周围大多数同学所同化,保持一点理想主义并不可笑,没准以后还会很受用。越来越发现该看的要看的想看的书太多了,估计用一辈子的时间也完成不了这项活动,像博尔赫斯一样,在图书馆呆了一辈子,还是觉得不少书都没来得及看。教育人总是容易,不过要自己也做到恐怕就比较难,说来惭愧,想想自己的阅读量也慢慢下降,关键是看书的速度越来越慢。侄子问我买的书是否都看完了。我说看了七八成吧,有少部分没看呢。想想我那一堆全是小说他未必喜欢看,于是决定上网上买两本建筑类的书送给他,在卓越上找那本讲柯布西耶的《机器与隐喻的诗学》,结果还显示断货了。现在买书基本都是在卓越上,网上比去书店方便的多,而且还有折扣比较便宜,不过也有个坏处,就是不自禁的会买多,因为那上面每买一本就会提示有什么样的组合,然后够了四十九元免快递费等等,搞得促销和花样繁多让人忍不住就多买,有次上去打算买本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农场》和《一九八四》,结果提示买《追忆似水年华》有优惠,于是一起买了,又提示如果和《尤利西斯》组合会更便宜,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价钱到能能接受,关键买了不看其实挺浪费的,等到以后能读下去的时候再买也不迟。上个月在卓越买了几次书,基本上全是国外作家的小说,而且没有当代的,因为有次看到个经典的话说国内作家的不要看,然后国外当代的还活着的也不要看,想想也还是挺有道理的。买的书质量都不错,都是上海译文出的小册子,方便携带价钱还便宜,虽然字小点但我视力好所以读起来也不受什么影响。在叨叨下去有很大的装逼嫌疑,所以至概括的说说没本看完后的感觉吧:
凯鲁亚克的《在路上》。这么有名的书不多说了,一口气看完了,主要凯鲁亚克在这里面更多的是一种记录和叙述,马不停蹄地无意识地往前写往前走,基本不会停下来去描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读起来很痛快也确实很真实,里面很轻易的就能看到卡萨迪、巴勒斯和金斯堡的影子,我很奇怪要把他们归纳为垮掉的一派,我觉得他们那种生活状态很爽,应该说是流浪派或自由派,至少我看完后更坚定了买辆车的决心,哪怕是二手的,因为在中国想搭车恐怕不太现实,那种生活方式很让人向往。
福克纳的《喧哗与躁动》。也是鸡巴狂牛逼和有名的著作,也不多说了,前面看着班吉这个白痴的意识流动很累,还得不停看注解,不过到后面慢慢越来越上路,真的很牛逼,这样的方式别说写出来了,就是能想出来也够牛了,记得看莫言小说那会,还有人说他笔下的高密就是福克纳笔下的约克纳帕塔法,这种比较只能用于类似的形式上,从创作手法写作技巧还有思想上看,还差的很远,不过莫言也很勤奋和多产,能做到这点的作家其实不多,尤其在中国就更少了。
卡尔维诺的《命运交叉的城堡、饭馆》和《通往蜘蛛巢的小径》。原来看过他的几个短篇《阿根廷蚂蚁》《亚当,午后》《父与子》什么的,记得看他的《未来千年文学备忘录》里,提出的五个要素有轻逸、迅速、确切、易见、繁复这几点上,他轻逸上是没的说的,不过命运和饭馆看的我很痛苦,就算搭配旁边的插图去看也累,因为他就像魔幻一样,利用塔罗牌的排布讲述不同的人物与故事,很难想象小说也可以这么写。
奥威尔的《动物农场》。这本被称为寓言或是政治童话的小说很有趣,我边看边笑,有些地方确实让人忍俊不住,尽管实在影射斯大林和苏联,但放在我国也非常适用。两个叫拿破仑和雪球的猪带领庄园的动物们造反,赶走了人类摆脱了压迫开始当家作主,可没想到换来的是拿破仑更可怕的专制与暴政,动物们只看到数据在一天天增长,可他们的生活却大不如前,小说不长绝对值得一看,当有人在批评社会控诉制度的时候,总会有人站出来说知足吧,你们看看朝鲜,咱们比他们好多了,真奇怪非要和最落后变态的一个比,为什么不能跟好的比朝前看,本来挺好的国家和民族彻底地毁在了变态的某党手里,所以一直在给侄子说学好英语,毕业了考托福或者雅思,只要能出去千万别在这个神奇的国度呆着。
毛姆的《刀锋》。原来只是知道剃刀锋利越之不易,智者有云得渡者稀那么句话但并不明白其意思,看完了明白了意思发现也没什么用,因为不会那么去做,比起主人公拉里,我简直就是不可救药的现实主义者功利主义者和世俗主义者,但看的时候总不自然的想起一个朋友,和拉里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可惜的是,我不是毛姆,所以无法写下来。
博尔赫斯的《虚构集》。最喜欢的还是他那篇《刀疤》,一个出卖者站在英雄的角度反向叙述,故事有趣写的也有趣,尽管那篇《小径分岔的花园》似乎更有名,但我想更多是因为里面有很多与中国有关的东西所以才被推崇,不是说小说不好,他的小说其实很少几篇像小说,其它的都像迷宫一样,有一篇《博闻强记的富内斯》,我总不自觉的想说成是博闻强记的博尔赫斯,这个一辈子守着图书馆的家伙里面太多人名地名神话圣经的,而且牵扯的范围太广了,搞得我得不停看注解。
国外不少小说不能说有趣或者是好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中国的大多数作家们还停留在讲故事的阶段,总要有人物情节高潮结局甚至典型人物突出性格中心思想的等等,而且叙述的手法越来越接近记流水账的形式,这种差距不能简单的说民族不同文化背景不同,打个比方说桌子上有个打火机或者水杯,以它为目标开始写,写五百字的可能只是说明文,通过它的功能啊外表啊形象啊使用情况什么的说,但是写五千字的可能就是议论文或者抒情散文,通过它联想到什么然后夹叙夹议之类的,这是咱们从小就被这样教的模式,写五万字的可能就有了很大的可能性了,也许不仅仅是一个火机或者是水杯,通过它延伸出很多种可能;但如果写到五十万字的话,那简直就是无限可能了,当小说可以将无限通过文字变为有限而让人看到的时候,这个东西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至少它永远不会被所谓的电影电视电脑音乐还有绘画建筑之类的替代的,每一种形式都有属于自己的特殊属性,尽管阅读的人越来越少,但不代表会消失,看看中国的作家们大概还都停留在写五千字的阶段,连五万字的水平都还达不到,不是说刻意的以字数或牵强的描写来凑,而是意识和驾驭还有思想。而且每个个体都是截然不同的,忘了谁说的了,说一个作家只有当他完全置身事外的时候,才能写出真正伟大的东西。这话虽然有道理,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几乎不带有自叙色彩的作家微乎其微,这就像奥威尔在他的一篇为什么要写作的文章中讲到的,没有任何政治立场的作家也根本不存在。他把写作的因素归为四种:一、自我表现的欲望。二、唯美的思想与热情。三、历史方面的冲动。四、政治上所作的努力。而他本人就属于第四类,也难怪将他归为政治作家或是左翼作家的,这里并不是说所有作家都对政治敢兴趣,但总会是有自己的立场,这种政治是宽泛的而不是单一和具体的,几乎大多数作家都参加运动或是党派甚至参战,多少总有自己的倾向,当然未必全都表现在自己的作品里。所以奥威尔的总结还是很有道理的,这和王小波的有篇写为什么要写作文章所说的原因其实差不多,只不过王小波说的更具体,将写作比喻为一次爬山,其实他就完全是第一类与第二类的综合体。
扯得有点多也有点枯燥和无聊,搞得跟写毕业论文似的,我肯定成为不了一个学者,对于这一点心知肚明,这倒不是学者教授和专家名声差,主要是没有这个潜质,所以也不打算往那方面努力。不过现在越来越发现我也成为不了一个好的作者,根本没有那种语言的天赋,而且说实话,牛逼的人的牛逼的作品看多了也有不好的地方,其中一点就是越看越自卑,不是一般的自卑,不过也没关系,记得有次看到谁写一篇关于博尔赫斯的文章,其中一句提到说博尔赫斯三十岁的时候文笔还很烂,但丝毫不妨碍他最终成为一个大师,当时看完这句话就像打了一针鸡血一样,立马来了精神和动力,也不是为了大师不大屎的,就是觉得还有希望,为了继续振奋,就继续搜刮,又看到一句话说:思想的巨人或是語言的天才并不容易成為小說家。我靠,你知道吗,我当时看完以后都不是跟打了鸡血一样了,就跟吸食了鸦片一样,立马浑身来劲,也不是说非要怎样,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至少得努力地把花钱买的书看完再说,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吟诗就算了,但最起码可以试试熟读小说三百篇,不写小说总会评吧,看来不管怎么着,是都不会吃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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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标题和同名的电影无关,事实上如果有时间我更愿意写篇影评而不是绞尽脑汁地看着CAD图茫然地不知所措但还要想报告和方案怎么写怎么改否则无法交差没人发钱无处吃饭。昨天下班的时候确实下了很大的雨,打着伞也不怎么管用,几步路的时间,衬衣和裤子都湿透了,更糟糕的是皮鞋裂了个口子一直要补都没补,于是脚塞在鞋里湿漉漉黏糊糊的。尽管被淋的狼狈不堪,但我还是喜欢这样暴雨的天气,不然每天面对炙热的阳光真有被烤化的可能。而且一下雨凉快了猫猫就开始带着侄子四处去瞎逛,否则根本就别想出门。他刚来呆了几天还想找个活干,说是暑期打工挣点钱那种,我说北京可能好找但就一个多月你还是算了吧,没事把北京转转就得花不少时间,真有时间也别找活了,我柜子里有两百多本书,电脑和硬盘里有一百多部电影,你要是这个暑假把这些全看了比打工挣那点钱强,钱可以以后慢慢挣,但这些东西以后未必有时间去看了,再说你现在这样的年纪和时间还是别想太多工作和钱的事了,以后有你想的时候,会压的你透不过来气,现在好好的玩就行了,二十岁,多好的年纪啊,用王二的话说:那可是人生的黄金时代。
村上说相逢的人会再相逢。这话我绝对相信和赞同,不过村上没把这句话说的更明白,因为再相逢的人未必就是你想相逢的人,事实上多半都是你压根就不想相逢的人,所以这句话真得应该改成曾相逢的人如果是你喜欢的以后还会在相逢如果是你不喜欢的人那就不会相逢,这种可能性虽然微乎其微但最起码听着比较顺耳。还有就是老早之前就听说有的人与人之间就是平行线,不管怎么样永远都无法相交,其实这样还好,怕的是十字线,虽然凑巧相交了,最后大家却各自去自己的方向往前后左右东南西北中发白的独自行进从此再也没有相交的机会,这种情况其实要比平行线糟糕的多,至少平行线虽然不能相交,但却能始终朝着一个方向一起前进或后退。
还没说完天又黑透了,每天下班都下一场倒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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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永远不缺少有趣的事,只会缺少发现的眼睛。那边上海倒的楼刚公布原因(虽然滑稽),这边北京40.6亿的新地王又诞生了,买家是中兴地产。前阵有关部门对房地产的成本做了调查,最后结果公布了地价在房地产的成本中只占20%左右,不知道这些有关部门对地王怎么看。广渠门地王地块规划的建筑面积是28万平米,也就是说每平米的地价是14500元/平米左右,初步推算这个项目每平米售价至少在2.5万左右才有利润,这就可以看出土地成本了,没有60%也差不多。所以任志强虽然爱放炮,但有些实话说的还是让人没法质疑的。其实这是按建筑面积算,地王的土地使用面积是15万平米左右,也就是说每平米地卖了2.7万,这样的结果只有两个人喜欢,除了ZF高兴,拍卖行的人也乐开了花,拍的越多他们挣的佣金也就越多。其实卖的高也没坏处,关键是钱都用去干嘛了,如果能拿出其中一半来建廉租房,另一半让有关部门去贪污腐败随便花,都算没白卖这么高,但事实是这块地里的廉租房比例少的可怜,至于两限房经适房这样骗人的东西就别提了。另外一点现在高价地的买家基本都是中兴中电中润这些央企,或是有重大国资背景的企业,他们为啥这么有钱呢,想想那四万亿都去了哪就该知道了。虽然干这行有几年了,但平时除了公司强制外很少写行业类的东西,主要觉得实在没什么可说的,用不多的精力就能把工作做好的话,其余的时间真没什么钻研业务的必要。记得去年在济南碰到一个业内的朋友,大家想法都差不多,都觉得只是职业和谋生的手段,真说多热爱多喜欢那是扯淡的事,记得他还给我讲过一个有趣的关于当代土地史的故事:
一、拆成小块卖一回
1948年之前,这块地属于某个地主,地主有地有房,土地性质私有。
上头来人了,要民工支前、要老百姓参军,那时候民工不用签合同,但是参军、支前,都要付薪水,就像开发商要付工程款。
上头没工程款。但上头有政策。
政策枪毙地主,房子和地全部拆小,按人头分配,抵工程款了。土地到手,参军的参军支前的支前。
上头没花钱卖了一回地赚了一只军队,上头很平静。
老百姓出力支前打仗赚回了地,大家都很开心。
二、合成大块卖一回
1958年之前,这块地属于几户老百姓,老百姓有房有地,土地归老百姓所有。
上头来人了,要消灭流民后患,大办苏式集体农庄。需要很多地和房。
上头没地没房。但上头有政策。
政策发动起来,老百姓交回地,拆小的土地合成大块,砸了各家的小锅只剩一口大锅
上头没花钱,地买回来了,地又变大了,每年收公粮。上头很平静。
据说地还算老百姓的,老百姓的土地租金老百姓不收,上头收,听起来都很有趣,而老百姓还是很开心。
三、再拆成小块卖一回
1978年,这块地也还属老百姓,但是不属哪个老百姓,大家饥一顿饱一顿,公粮照交,上头照收租金。
上头来人,要包产到户。
上头没地没钱。但上头有政策。
政策指派公社,公社安排队员,一眨眼,把地再卖给老百姓,老百姓买不起,分期付款,继续交公粮,抵地租。
上头没花钱,地又卖一回,上头很平静。
毕竟又找着了算是自己的地,老百姓说不出的开心。
四、再合成大块卖一回
1998年之前,这块地属于某个老百姓,种点粮食,交点公粮,留点自用,也还凑合。
上头来人,要建设新区。要用地。
上头没钱买地,但上头有政策。
政策发动银行,银行借钱给建筑队。建筑队盖了一楼,把老百姓全塞进去,也没用两亩地,剩了一大堆空地。
上头没花钱,挣回一大批地,老百姓没地了,大片地要盖房,需要好些建筑队,建筑队需要好些民工。
上头拿了地,卖了小片给万科保利华润中海什么的,挣的钱拿出一点点分给老百姓和建筑队,还留了一大块地接着卖。上头照样平静。
老百姓这回地是真没有了,但当了民工,升格成工人,老百姓还是很开心。
五、又拆成小块卖一回
2008年之前,这块地归万科了,万科归华润,华润归上头。民工有的是,慢慢盖房子,挺好。
上头来人,要房地证合一。
这块地和房被拆成好几千份卖,其中有一份卖给某个老百姓,除了房子,还有房子下面的地。于是老百姓依然很开心,因为买回了自己的房子和地。
当然,上头的政策说归老百姓70年,政策说70年后上头会再卖给老百姓一回。相信上头会一直很开心,但是60年来他们已经把这块地卖了五次,这一次说70年后才再卖一次,这事估计没人能吃得准。
所以说,在中国买房子是说的好听,其实还是租的,只不过这个租期长点,说是租给你70年,但如果真的能如此也好,也不会有拆迁难钉子户的问题了,实质上说拆就拆说圈就圈的情况太多了。况且对中国的建筑能否存活70年这个问题上,是很值得怀疑的,看看九几年的房子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就知道了,想起来看到最近流行的一句话说:09年最痛苦的事不是你买的楼倒了,而是你买的楼就在倒的那栋旁边。







